In Your Face - Mind Field (Ep 7)

我如果請你給我看一張你媽的照片
你不會只給我一張她手肘的特寫
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也不能說你不對
那的確是一張你媽的照片
但是感覺怪怪的因為那不是她的臉部
這代表臉部對我們的重要性
我們要來看看刻意製造臉部表情
是否會改變我們的觀感
你有辦法處理狗的糞便嗎?
好的
而如果你失去
製造臉部表情的能力
這又會不會影響你對情感的洞察力
啥?
那怎麼可能
我不認為
那挑眉又代表什麼意思?
你知道嗎？
為什麼這樣會看起來不高興?
那為什麼這樣又看起來很開心?
這些表情到底從哪來的?
當我們講到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關係
會很直覺認為語言是最主要的工具
然而我們臉上幾乎是沒有什麼毛髮
這在哺乳動物裡面算是很獨特的
我們很容易看見彼此表情
臉部表情可以說是人類的共通語言
微笑不管在哪都是微笑
我們的臉部似乎特別適合用來做溝通
在還沒有發展出語言之前
靠臉部表情溝通
可能跟吶喊或低吼同等重要
而時至今日我們還在用這種方式
但是臉部表情的特點在於
並不只是你在觀察別人的表情
或對方在觀察你的表情
而是你也能看見自己的表情
由於我們的眼睛是陷入臉部的
這讓我們能夠看見
自己正在做的表情
當你微笑的時候
你能看見兩頰微微隆起
當你皺眉時
它們會遮蔽你上方的視線
這些現象能及時回饋
你臉部變化的程度
並且馬上告訴你你正在用怎樣的表情
面對周遭的事物
不需要鏡子
關於臉部表情最常被問到的問題是
「哪一個先?」
「是情緒還是臉部表情?」
研究指出如果你咬著鉛筆一整天
你那天會過得比較開心
為什麼?
因為兩唇微開咬著鉛筆
就好比在微笑
他們用的肌肉群差不多
看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但我有
相反的噘嘴含著鉛筆
就像皺眉頭
而研究指出如果人這麼做
當天會過得比較糟
那麼我們要來付諸實驗
證明臉部肌肉的改變
是否能影響你的感受
有關生理影響心情的研究
可追溯到 1800 年代
最早的研究是由達爾文
和法國神經學家杜鄉開始的
這個實驗一直到現在都還在進行
用不同的方式來製造微笑和皺眉
但有關臉部表情是否會影響心情
常會出現不一致的研究結果
因此我們想要試試看
能不能找出兩者之間的關聯性
實驗一：微笑與皺眉
嗨
請進克里斯，我是麥克
你好我是麥克
我們招募了 20 個自願者
他們以為他們參加的是關於過敏的研究
今天我們要測試一種新的狗飼料
這種飼料似乎能減少狗兒所製造的過敏原數量
因此對狗有過敏的人
或許在狗狗旁邊能自在一點
我們要用這些過敏原竹棒
這些竹棒的用途是要收集唾液
以便觀測你們身體
對空氣中可能存在的過敏原有何反應
將它放在牙齒之間像這樣，可以嗎?
半數的受測者會不自覺的
被我引導出微笑
相當簡單
另外一半會不知情的被引導
要用他們皺眉的肌肉
看喔我牙齒閉著
然後
可以嗎?
我們將會給皺眉組
和微笑組兩個一樣的工作
去吧待會見
被迫皺眉的人
對工作滿意度的評分是否會比被迫微笑的人低
請進
為了測試他們的快樂程度
我們的演員，特蘭給了受測者一個大家都喜愛的任務
趕小狗
一大堆的小狗
由微笑組開始
牠們全都掛著名牌
你的工作是要將牠們
依照字母順序排成一列等你將牠們排好之後
我會幫你照一張相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完成任務
現在開始計時
確認牠們都依照字母排好順序
我找到 "F" 了
法蘭克，待在那邊
他們在幫狗取名
你是什麼字母？原來是 "C" 
嘿，小乖乖
她樂在其中
找到 C
這兩隻交換
你這個搗蛋鬼
很好，非常好
剩下一分鐘
我應該成功了
這看起來很好玩
但他們會不會因為被迫微笑
而覺得更好玩呢?
好了準備拍照
- 我們的微笑組都是
邊笑邊玩耍 - 很棒
現在來看看皺眉組
對這個好玩的工作有何反應
三分鐘
牠跑走了
重點在皺眉是否會放大
工作中不好玩的部分至少心理上會不會
這有一隻愛亂動的
如果皺眉組
對於趕小狗感到困擾
他們對下一個工作會有什麼感覺
請你們各拿一雙手套
你有辦法處理狗的糞便嗎?
好的我們還要檢查
有沒有蛋白質殘留
在糞便當中
她臉上寫著「你在開玩笑嗎?」
那就開始將它散開在桌面上
不開心
你們要找的是小又硬的排泄物
看不出來他們臉上
能擠出任何笑容
很好
謝謝，這樣就可以了
我們的皺眉組
似乎不太喜歡這項任務
微笑組會有不一樣的反應嗎?
拿一雙手套
將它抹開散開可能會比較容易
這個假設是由於微笑的關係
他們會著重於
這個工作中好玩的部分
有點像是肉丸子
從他眼睛和眉毛可以看得出他感到噁心
但是他的嘴巴沒辦法不微笑
很好各位
非常謝謝你們好了之後就跟我走
我帶你們去見史蒂芬先生聽取報告
歡迎回來
現在稍微回想
排列小狗還有幫牠們照相
你們的感受
跟我說你們當時工作的時候
在想什麼還有感受如何
我覺得小狗相當可愛
我可以要一隻嗎?
你們允許嗎?
小狗們其實很配合
我很容易就將牠們排好了
牠們超棒的
沒什麼壓力
如果滿分是 10 分
1 分是完全糟透了
10 分是這輩子最棒的一天
你會給小狗團體照任務幾分?
我會給9分
- 10 分 - 8 分
- 8 分 - 我會給 8 分
- 給 9 分
平均是 8.5 分
這是從拍照任務中
被迫微笑的 10 人小樣本中取得的結果
現在來看看皺眉組對同樣的工作給幾分
你當時在忙的時候有什麼感受?
老實說有點挫折
因為牠們一直到處亂跑
要同時排列和固定牠們
讓他們在同一處不動還挺難的
你會給拍團照任務打幾分?
4 分吧大概 4 分
10 分啊我超愛小狗的
我比較中立一點
大約 5 分吧
很多皺眉者回報說
對於這次經驗感到挫折
相對得到平均 7.4 分
比微笑組少了 1 分多
現在我們來談談糞便檢查工作
- 很不愉快 - 超噁的
你會給便便任務打幾分
1 分
- 絕對是 1 分 - 1 分
- 4 分 - 可以給 0 分嗎?
我們的皺眉組
得到超低平均分 1.9 分
問題是
我們的微笑組
會對扒糞
感受較好嗎?
是不會太難受啦
是有點意料之外但並沒有讓我感到太困擾
我是沒有感到太噁心
反正就閉氣
很多微笑者對這個不討喜的任務回報是
沒什麼大不了或是很好笑
我會給 5 分
因為這並不開心也不討厭
- 5 分囉 - 4 分接近 5 分
5 分吧
- 5 分，中間值
微笑組的平均分數
是 4.3 分
微笑組給過濾便便的分數
比皺眉組多了 2.5 分
祝你順心愉快 - 祝你玩便便愉快
我會的
我一向都是
我們的實驗發現那些微笑的人
工作比較愉快而那些皺眉的人
就比較不愉快
這個臉部回饋概念
還正在被辯論中
而其他研究最近
也無法成功複製這個結果
但是正常來說我們不會因為一個實驗結果
就說「就是這樣了」
「事實一定就是如此，結束」
引述重複性計畫
首席研究員布萊恩的一句話
「科學不是在追求對或錯」
「而是在減少不確定性」
臉部表情對人類的互動
是如此的重要我們因而發展出不必看見臉
也能解讀表情的方法
湯米，謝謝你來拜訪
謝謝你邀請
我很喜歡你們的布置
嘿，相當感謝你
我今天想談論的
是臉部表情
- 好的，先生 - 因為湯米
你從出生就是眼盲
沒錯
你是如何學習臉部表情的?
因為你會做表情你會笑
我是沒看過你生氣不過我打賭你如果生氣...
我還是能看的出來
是的當我開心的時候我是在笑，對吧?
那是很自然的 - 所以這部分是天生的
那部分是天生的絕對是這樣，毫無疑問
但是要我模仿這就會有難度
對吧? 因為有時候我會笑得太多
就像這樣我也不確定
我覺得好像太用力了
而不太自然所以
大概是這樣吧我猜
那你能不能做個生氣的表情給我看?
很像但你認為
如果能看見一個生氣的表情會更有助於你模仿嗎?
- 會，我認為會 - 那我再問你
你能判斷我的臉部表情嗎?
其實，你如果是在微笑我可以從你的語氣中判斷出來
是的，很顯然
因為你在笑的時候嘴唇的開闔會不太一樣
所以舉例像是 M 和 B 和 P 這些字母
它們聽起來都稍微不一樣
所以這樣聽起來
你比一般人還了解微笑對於說話有什麼影響
謝謝有很多音調提示
可以幫助我了解臉部表情
湯米，非常感謝你過來
我很好客
- 謝謝你 - 謝謝
當我們看著別人的臉時
我們經常下意識的模仿他們的臉部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臉部鏡射」
這是為了讓他人知道
我們了解他們我們知道他們的感覺
臉部鏡射從嬰兒時期就開始了
並且持續存在生活當中
研究表示你如果無法臉部鏡射
你如果無法用臉部表達事情
其實是你對於別人的臉部表情
有識別障礙
為了驗證這個說法
我們來阻礙一些人的臉部肌肉
有什麼好辦法能做到呢?
來一點肉毒桿菌如何?
實驗二：僵住的臉
我們找來一群自願者
來做臉部辨識的實驗
謝謝你們來參加
我們先從一個測驗開始
一個測試你們辨認
臉部表情能力的實驗
我們會給受測者看
由眼部所表現出來的正面或負面情緒的圖片
你們的工作是看每一張臉
然後判斷它是屬於上面哪四種情緒
了解嗎?
每一張圖片已經被設計成
一種社會上大家都存在共識的標準情緒
以這張圖片來說
你覺得是哪種情緒?
你如果回答「恐懼」
你就跟一般大眾一樣
現在來換我們受測者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開始
好的繼續下一張2號
對大部分人來說這是一個簡單的測驗
答對率相對來說應該很高
好了，換 6 號圖片 9 號
13 號 19 號
我們的 12 位受測者能給我們一個概念
普通人對情緒的判斷力有多好
最後是 25 號
好了各位辛苦了
希望你們覺得有趣謝謝你們抽空前來
看完 25 張圖片後我們的受測者
判斷正面情緒的成功率是 77%
而判斷負面情緒的成功率是 78.8%
但是如果我們用肉毒桿菌
來阻止他們模仿表情
他們表現又會怎麼樣呢?
我們強迫所有受測者
打肉毒桿菌
- 你好嗎? - 我很好
我是阿里醫師很高興認識你
開玩笑的他們本來就打算要打
而他們同意我們以科學之名來搭這班順風車
你想打哪一部分?
我想打這邊
我想修復雙眉之間的部分
因為我覺得... 我也不知道
我看起來有點老有點兇
雖然我們靠臉部來交換各種訊息
但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年輕
許多人願意付錢打一種
會讓臉部麻痺的化學物質
換句話說讓我們臉部表情出現障礙
肉毒桿菌一開始是在 1970 年代
被用作治療眼部肌肉障礙像是鬥雞眼
和不自主眨眼
衛生福利部直到 2002 年
才核准肉毒桿菌被醫學美容使用
肉毒桿菌的成分是由
肉毒桿菌細菌所製造出的一種毒素
過量的毒素會造成肉毒桿菌中毒
但少量使用在像是
雙眉之間的皺紋上或是嘴巴周圍
毒素會阻絕神經傳導
叫臉部肌肉收縮的訊號
頭髮向後拉一點
然後跟我說你想打哪些區域
我想打這邊
因為開始有皺紋出現
我 31 歲
我打肉毒桿菌是因為我想永遠看起來一樣年輕
最多人表示想除掉的部分是
怒氣紋兩眼之間的皺紋
還有額頭上的橫紋
都能除掉 - 如果打肉毒桿菌
可以阻止這些病患
模仿他人的臉部表情
這樣是否也能阻礙他們辨別
那些相關表情的能力?
- 你有打過肉毒嗎? - 我從來沒有
- 你想全打嗎? - 如果可以的話
當然可以
我覺得肉毒大概會改變我的表情
而我必須打得比較多一點
不過我經常這樣
所以我覺得不會差太多
還好嗎?
我們接下來就能探討
麻醉臉部肌肉是否會影響
到他們臉部辨識的測驗
你可能要過 3 到 7 天
才會看見效果
我們等受測者兩週之後習慣了她們
面無表情的新臉
再回來看看
在此期間先來見兩位
已經改過臉型一段時間的人
雷西，賈斯汀，歡迎你們 - 嗨
嗨，你好
很高興見到你們
謝謝你們抽空來
我很開心你們同時都能來
被公認為真人版的肯和芭比
是怎樣的感覺?
我也不曉得全世界就直接認定我是了
然後我也剛好就認識我最好的伴
也就是肯 - 那你呢?
你有刻意想當肯娃娃嗎還是...?
不是，當初這都跟我對健身
所抱持的熱情相關
我只是做我愛做的而我將這個視作一個平台
可以發揮更多創意更開放
更能表現和更不一樣
讓自己與眾不同
我是全世界第一個植入
三片式肩膀的人
我們是第一個嘗試的人對吧?
我們把自己當白老鼠
我們創造這些
我們把自己變成科學怪人
好的，那你們用過肉毒桿菌嗎?
當然每三個月
從 25 歲一直到現在
肉毒或其他臉部手術是否
有影響到你們做臉部表情的能力
我為讓自己有一些面部表情等了一年沒有做
因為我小孩一直說
「媽，你知道嗎我們根本無法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氣」
「你總是看起很驚訝」
我就這張臉在家走來走去
所以我已經一年沒打肉毒了
因為我只是想要能夠這樣
回你房間！
你會覺得無法表達你生氣的樣子像是失去了什麼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當你看我的時候你可以知道我是在微笑
我只是沒有這些線條
變化非常細微
你有查覺到肉毒會影響
你解讀他人的臉部表情的能力嗎?
不會吧
怎麼可能
我的答案是沒有
- 你沒有這樣的感覺? - 完全沒有
芭比和肯可能不適用
臉部鏡射理論
那回來看看我們的肉毒受測者吧
已經兩個禮拜了而他們也將
完成除皺的臉帶回來
測試他們受限制的表情
是否會影響對情緒的判讀能力
重溫一下規則看眼部
判斷他們在表達何種情緒
寫下你的答案
然後我們再換下一張
開始
我的臉感覺放鬆多了
這樣很不錯
好的，第 9 張
當我看著別人時
他們無法知道我是不是在生氣
請做一個有點沮喪的表情
我其實做不到
我是有一位朋友她有發現
她也打肉毒她就說
「你的肉毒真厲害」
如果我在生氣你大概只能從眼神
判斷的出來
為什麼呢？
因為我無法動額頭
這位受測者絕對限制了
她臉部表情的表達能力
而其他受測者也一樣
但這會影響她們判讀別人情緒的能力嗎?
剩下 75 張
開玩笑的測驗到此結束
在打肉毒以前我們的受測者
正確判讀了 77% 的正面情緒
和 78% 的負面情緒
但在打了肉毒之後受測者
只正確判讀了 73.8% 的正面情緒
和 68.8% 的負面情緒
因此在合理的樣本數量下
一旦受測者失去了皺眉的能力
他們發現要判讀別人的
負面情緒會特別困難
但如果肉毒桿菌這種現代技術可以阻礙我們
判斷他人表情的能力
那有沒有什麼科技是可以增進
我們判斷情緒的能力?
作家和理論神經學家馬克尚依茲
研發了一種可以判讀臉部表情的科學方法
馬克，我很高興你能來因為你有很多關於
臉部表情和表面情緒以外的知識
血流也是臉部表情的一部分嗎?
是的不過我們很少想到
然而無時無刻你都看的到
這些細微的顏色變化
當你皮膚下的血流越多或越少顏色就會越藍或是越黃
而當含氧量越多或越少它就會變得越紅或越綠
這準確的表現於
任何國家的人任何種族
甚至任何靈長類都一樣
什麼情緒會和什麼顏色對應?
大致來說你生氣時
血液含氧量高
你悲傷時
就比較偏綠
當你害怕時四肢的血液會被抽走
也就是說看起來會偏黃
馬克你帶了一些工具過來
其實是你發明的東西
能幫助我們察覺這些顏色變化
沒錯這是給救護人員戴的
因為他們本來就應該使用舒適又具有保護力的護目鏡
而當你穿戴它的時候
你的血管會突然像是在發光
這個科技除了幫助救護人員看清楚血管外
同樣也讓他們更容易看見情緒
因為它能強調和情緒一樣所依賴的血中含氧訊號
所以你能用眼鏡讓我們
更清楚看見和情緒相關的顏色
和血流對它的影響
是的但並不是那種...
它不會在鏡片
寫著「生氣」兩個字
你還是要憑著直覺
它的用意是讓那些訊息更容易被辨別
得以讓你對他們的情緒
和意圖更具洞察力
不管是經由科技或演化
人類一直都能找到方法
判斷和使用臉部表情
而這些表情
一直以來都很重要
除非我們有一天演化成沒有臉
所以，你覺得這個節目如何?
你要是不喜歡
那請你咬著鉛筆再看一次
不論重看後的感覺如何
都請告訴我們
科學會感激你
最後謝謝你的收看

In Your Face - Mind Field (Ep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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